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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体温烫得戚溪发抖，她的背像被一片火贴着，厉琬的下巴搁在她肩上，呼吸全喷在她耳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想从戚溪手里拿走那些照片。可戚溪攥得太紧了，指节泛白，像要把它们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给我。」厉琬的声音低而哑，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不给。她转过身，往後缩，厉琬却像早就预料到，整个人压过来，把戚溪从地上捞起来，抵在书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的後腰撞在桌沿，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水震了一下，荡出一圈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腿压制着她的腿，戚溪的两条腿被厉琬分开，厉琬的膝盖卡在她腿间，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书桌边缘。戚溪的後背抵着桌沿，上身被迫微微後仰，厉琬的身体就在她上方，像一面压下来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拇指按在戚溪唇上，不重，但足够让她说不出话。那指腹上有薄薄的茧，按着戚溪的下唇，像在试探她的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冷静点。」厉琬说，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磨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流到厉琬的拇指上。厉琬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，可她没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张嘴，狠狠咬住了厉琬的拇指。厉琬的眉心蹙了一下，没有抽手。戚溪咬得很用力，像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咬进厉琬的血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血混着戚溪的眼泪，在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漫开，像一种极私密的交融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松开口，眼眶通红，声音像从血里捞出来的：「厉琬，你告诉我，你接近我，是不是因为我妈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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