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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，她真的有可能某一天……忽然脑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可以……也有机会，和他结婚，生子，看着孩子们慢慢长大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很想和他一起，慢慢变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心情沉重的，并非只有顾非衣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房间里，战慕白坐在窗边，手里一直拿着书，但从晚上八点多到现在，就连一页都没有翻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缨坐在不远处，无聊地看电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有时候故意放得很大，窗旁的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，就像是已经入定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！”很久很久知道，她终于忍不住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爷。”战慕白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，淡淡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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